原文地址:电影《白鹿原》对中国近现代史的解构——从细节谈起作者:李清霞 电影《白鹿原》对中国近现代史的解构 ——从细节谈起 电影《白鹿原》出现了雷声大雨点小的态势,从口碑到票房都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看门道的、看热闹的都觉得不过瘾。
剧场效果一般,有孩子哭闹,手机铃声此起彼伏,有一位老兄讲电话的声音盖过了影片中的雷雨声,顺便提一下,若不是陕西人,大约会以为白鹿原上雨水充沛,旱塬差点成了水泽;若是西方人,一会黄土坡,一会瓢泼大雨,没准以为自己到了非洲草原的某处,旱季雨季交替出现,还有一望无际的麦浪,倒是令人神往的所在。身旁坐了三位中年妇女,挨着我的这位似乎是挺大的腕,挥手的幅度很大,话很多,声很大,我小心地护着我的咖啡,既怕她打翻杯子,又怕她四处飞溅的唾液。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
电影打断了中国历史的脊梁,使新民主主义革命失去了依托和现实合理性。正因为旧民主主义革命家们在中国建立现代民族民主国家的尝试失败了,新民主义革命才会深入人心。王德威说:“没有晚清,何来五四?”旧民主主义革命的目标是建立现代民族民主国家,在历史上具有革命性与进步性。国民政府在中国农村建立基层政权,设立新式学校,培养中国现代化需要的人才,这种尝试与努力推动了中国社会的进步,换句话说,国民政府的确存在横征暴敛、鱼肉百姓、贪污腐败等恶行,但国民政府也曾做过许多努力以树立基层政府的权威与诚信,电影借鹿兆鹏之口消解了国民政府的教育政策,鹿兆鹏担任校长的新式小学成为乡绅集资办学,白鹿村的祠堂是封建宗法制家族社会的象征,乡绅们的思想还真是超前的现代,20世纪20年代中叶竟有觉悟集资兴办新学。
这一细节,人为割裂了中国的历史。其次,鹿三等为首的“交农”运动,是中国农民自发的反抗,有点“非暴力不抵抗”的性质,“交农”交的是农具,是生产工具,而不是梭镖那样的“兵器”。鹿三,几次三番要灭了叛逆的儿子黑娃,亲手杀死了他认为祸害了黑娃和孝文的田小娥,但鹿三是顺民,甘作顺民的农人。
他怎么会拿着梭镖去县上呢?农具变梭镖,反抗的性质就发生了转变,由反贪官变成了反政府。小说中将鹿三等七人的被抓归结为“打砸烧未参与交农的农人”,而不是因为游行请愿。影片中,鹿三等人是被军队镇压的,国民政府曾经的民主诉求、现代法治建设的尝试,被这样一个细节置换消解了。历史发展被简单化、庸俗化。
再次,鹿子霖在结尾时,疯言疯语让日本人如何如何,1938年,鹿子霖的疯话没有逻辑上的合理性,就算骂,他也该骂国民党,哪怕骂共产党呢,也骂不着原上的乡亲。共产党儿子鹿兆鹏绑过他,国民党政府关过他,他骂得着原上的乡亲吗?人都是历史的人,鹿子霖疯了,就能进入历史真空吗? 第四,白嘉轩的头发与弹花机,白嘉轩参加县参议会回来剪了头发,他的女儿是村里唯一受过私塾教育和新式教育的女性,白嘉轩从上海买回了原上第一架新式弹花机,这是小说中的情节。白嘉轩丰富复杂矛盾的思想个性通过这些情节和细节得以表现,电影中,弹花机被着重表现出来,农村手工操作的土弹花机,白孝文,一个从小读四书五经的年轻人,整天对着枯燥的弹花机崩崩,家族样板的形象如何树立起来,他随后的反叛就成为原欲的释放而失却了文化意义。
或许,影片这样处理历史背景是一种叙事技巧,以造成反讽的艺术效果,但一般读者恐怕很难领会得到。修辞的过度运用,有时可能还会影响影片的艺术效果。
与田小娥相关的细节,另文专述。青春就应该这样绽放 游戏测试:三国时期谁是你最好的兄弟!! 你不得不信的星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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